子,和折玉郎碰了碰胳膊。
吃完早饭,叁个嫂子收拾碗筷准备洗碗,春晓则扶着腰,挺着肚子,转悠出去逃避劳动。
折玉郎也要去陪他一起散步,被折老大拦住,婆娘们去洗碗,爷们儿都要去下地,赶着天还没热起来,快点干活,不然后头热得受不了,活干不完。
折玉郎叹了口气,他一定要早日进城当工人,摆脱农家子的身份,他真的不想面朝黄土背朝天劳作了。
春晓散步散到了村口的榕树下面,此刻榕树下面凉风阵阵,十分舒服,一群妇人正坐在一起,剥着桑麻,聊着天。
这是爪洼子大队另一个项目,种植桑麻,然后供应给隔壁大队的纺织作坊,生产麻布。抽桑麻虽然是个繁复的技术活,但是工作场地很舒服,还可以一群女人一块聊天,春晓从前试图挤进去过,不过李氏不肯给她走关系,遗憾告终。
春晓找个树根坐下来,从怀里摸了块白巧含着,竖个耳朵听桑麻组的婆婆阿姨们聊天。
这群人要么就是大队长的亲眷,要么就是大队里大姓人家的当家女人,地位斐然,消息渠道也十分广泛,不夸张地说,只要混进了桑麻组,就是混了爪洼子大队妇女核心圈。可惜春晓如今只能坐得远远听闲话,有一次她还听到了她们在批评自己懒惰,即使当事人就是不远处,阿姨们嚷嚷起来,也毫不顾忌。
今天她们聊得是不一样的话题,“我一早看见大队长套牛车了,是公社有啥新鲜事吗?”
“也没啥。”回话的是大队长的媳妇,她手里迅速地剥麻,嘴里道:“今天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