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老叁手操镰刀,在一望无垠的金黄色麦田里,一马当先,疯狂收割。
折玉郎撑着镰刀,捶了捶腰,抬头看不见父兄的身影了。
“不愧是有山匪基因的男人,干活太猛了。”折玉郎按了按自己的肱二头肌,四野张望了一下,发现大家伙全都割到了前面,只有他还在后头慢吞吞地剌麦子。
没有人监督,折玉郎悄悄往麦田里靠了一下,然后倚靠着田垄,舒舒服服坐下了。
折玉郎掏出小水壶,美滋滋喝着比佛利山庄90H2O,眯起眼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是要进城当工人的男人,可不能把身子骨累坏了,要是生病了,也不舍得让春晓儿伺候他啊,而且,生病了就不能伺候春晓儿了。
折玉郎这懒偷得有理有据,心安理得,正在他在阳光照射下昏昏欲睡时,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
折玉郎怒冲冲站起来,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工地上叫啥呢?
“蛇!有蛇啊!!!”
折玉郎后退一步,举起镰刀,看到隔壁田里有两个女同志抱成一团花容失色,折玉郎也花容失色:“蛇在哪呢?”
见到了男同志,两个女同志像是被安抚了,期盼的眼神投向他,希望他挺身而出。
村子里的男人应该经常见到这种东西,应该是能很快降服的,两个女知青抖抖索索地,指着一个方向,“在,在那!”
折玉郎定晴一看,哎呀和自己离得这么近?!!
他猛退两米,然后再退一米,再退一米……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