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直接将这狗比轰上天一了百了。
折玉郎看向春晓,痛心疾首:“你不懂,晓晓儿你太单纯了,你看不出来!这狗比绝对是对你图谋不轨,绝对是想挖老子墙角!老子要把他打死!”
春晓:“……”我懂,而且这也不算是他图谋不轨,应该是双向奔赴……咳咳。
春晓将折玉郎拉着往人群外面走,不让人看热闹。
“我与元辰同志清清白白,你怎么又误会了呢?”春晓指着折玉郎怀里的大肥鱼,“你瞧,人家给咱们分了多达一条肥鱼,我正在谢谢他呢,谁想到你扑过来二话不说就对他动手!太冲动了!”
折玉郎眼睛红红的,气得不行,“春晓儿,你不懂,你好单纯的!”
春晓:“我懂,我都懂的!”
折玉郎摸摸她的脑袋,“你哪里能懂狗比男人的肮脏心思。你这么单纯,就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女孩。”
春晓:“……”她要呕了。在折玉郎脑补里,她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每天的痰盂是白倒的吗?她就一凡人啊。
“总之,你不要和他过不去了。”春晓牵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安抚他,“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你妈也挺喜欢元辰同志的。”
“也?”折玉郎同志的关注点十分敏锐,他嗷了一声,“你承认你喜欢他了?”
“咯吱……”
身后突然传来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令夫妻俩双双回过头。
一个穿着笔挺白衬衫,胸前别着黑色钢笔的男人微微抬头,一侧青紫的唇角扬起。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