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水渠的工作。
这个月子假言不正名不顺,在勤劳朴实的老折家十多口里,她就像个好逸恶劳的蛀虫,连折玉郎都能挣钱,她还在贴钱读书。
想到自己以后抛夫回城后,李氏在原着里骂了她六十几章,春晓裹好衣服走出来,将小福宝抱起来,“婆婆,我明天让玉郎给你带些零嘴回来,这瓜子不要就不要了吧。我带福宝出去玩。”
李氏在厨房里搞出咣当咣当的动静,骂了一声:“我儿子孝顺我,用得着你让?给老娘哪凉快哪去……对了,今天土疙瘩他们小学要办什么拔河比赛,你去看着他们不要在地上滚,滚脏了衣裳,仔细他们的皮!”
冬天洗衣裳是件麻烦事,现在家里的衣服都是各家洗各家的,春晓和折玉郎的衣服都是折玉郎一大早去河边上,偷偷摸摸给洗了,然后晾了,谎称是春晓洗的。
春晓嗯啊应了一声,将怀里吐奶泡的婴儿塞到折玉郎手里,“你们爷俩培养一下感情。”
折玉郎撅了噘嘴,不情不愿。
春晓揪了揪他的耳朵,她一早就发现了,折玉郎不喜欢这个小孩,这可不行,原着里他们可是相依为命感情深厚的父子兵,“你对他好一点,以后我们俩就指望着他养老送终呢。”
折玉郎在他的襁褓里掏了掏,捏了捏他的小鸡鸡,“这是个男孩,男孩娶了媳妇都不要娘的。咱俩指望不上他养老送终。”他是男孩,他有经验。
春晓连忙捂住折玉郎的嘴,将他拉出去,“你妈还在厨房呢,别乱说话!”
折玉郎个子高,长得俏,肤白貌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2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