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笑意,“春晓同志。”
折玉郎:“……”他忘了,这个狗比眼里从来没有他,妈的!
折玉郎气愤地转身拉住春晓的手,“走,我们走,已经有人守瓜田了,不用我们守了,我们回家睡觉。”
春晓拉住他的手:“看守瓜田原本就是两个人的工作,半夜要轮着休息的,你在气什么?”
折玉郎:“大队长一定是老糊涂了,我们俩夫妻已经是两个人了,怎么里面还多出一个,算什么?算咱俩养的狗吗?”
元辰:……
春晓:“原本排班就是我和元辰知青一起守瓜田,你是后来添上来的,不算人。”
折玉郎更气了,委屈又愤怒:“那我是狗吗?”
元辰:“咳咳。”
春晓安抚他:“你当然不是狗,你是我的家属。我是带家属来上班的。”
这才安抚下他,折玉郎在瓜棚里用鞋尖划出一道叁八线,然后开始卸货,一边打开铺盖卷,一边愤愤道:“大队长办事太不牢靠了,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把那瓶酒拿回来。给我家折老柱喝,都不要给他喝。”
折玉郎越想越气,又觉得还好自己反应快,要是他不陪着老婆一起守瓜田,这天晚上岂不是春晓得和元狗孤男寡女了?他庆幸又恼怒。
“晓晓儿,你坐下来。”折玉郎利落地将瓜棚的一半,打造成一个舒服的小窝,收拾完,又提壶倒了两碗酸梅汤在小凳子上,用蒲扇轻轻摇着,喝了一口,“热死了,喝水。”
春晓盘腿坐在凉席上,抱着冰镇酸梅汤小口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2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