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一个小知青放肆!”
元辰哼了一声,并没有还手,从容地抬了抬眉,收敛了恶意,嗓音恢复温和,他瞥了一眼远处走来的村人身影,低声道:“折老四,只要你安分守己待在爪洼子大队,不要闹腾她,我不会亏待你。要钱还是要权,都没有问题,比如……大队长怎么样?感兴趣吗玉郎同志”
折玉郎红着眼睛,转身将折福宝放在草窝里,站起身就朝元辰扑了过去。
妈的,这贱人完全听不懂人话,他今天就要用拳头教他做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敢威逼利诱你爹,我他妈今天清理门户,打死你个家门不幸的小兔崽子。”
折玉郎嘶吼着破口大骂,他经常被折老柱骂,现在骂人水平也是突飞猛进。
可惜折玉郎完全不是在军旅待过的元辰的对手,冬天的衣服厚,抗揍,折玉郎硬生生用遍了各种不要脸的打法,拽他的头发,踢他的子孙根,打他的脸,咬他的手,将元辰弄得不得不腾手防御。
打了快一刻钟,元辰才把折玉郎摁在地上,将他的脸狠狠擦着雪地,他讨厌这个男人,这个空有一张脸的泥腿子。
折玉郎鼻青脸肿地被他踩着手,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动不了手,他破口大骂:“老天怎么不下道雷,劈死你个仗势欺人的第叁者,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迟早你落在我手上,我他妈拧了你的脑袋给我儿子当球踢。”
元辰不再理会对手的无能狂怒,他掬起雪花擦了擦手,听若未闻,“这个时间,今知青应该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3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