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轻声说:“玉郎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应该没有听说,元家的大公子将要订婚了,听闻,他的未婚妻是京师大的新生。”梁舟与折玉郎对视,轻声吐出:“姓今。”
他们彼此认识,又姓今的只有折玉郎家春晓儿了。
折玉郎乐了,他就说这个情敌为什么突发奇想请他吃饭呢,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想要撺掇他找元辰干架,然后自己黄雀在后吗?
折玉郎满不在乎地道:“想当黄雀,也不藏好自己癞蛤蟆的皮。”
梁舟:“……”
梁舟一直不能理解,明明只是一个乡下的农村小伙,为何折玉郎总是显得这般淡定从容,仿佛只有他和他的妻子是白天鹅,其他人都是癞蛤蟆一样?这种普通又自信的气质,是从何而来。
梁舟放下酒杯,打开钱包翻了翻,最后抽出了两张卡,然后将钱包在桌子上推到折玉郎面前,他语重心长地道:“你应该刚来京城不久,还没有找到春晓同志吧?不用去找了,你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她,值得更好的人守护……你用这些钱回老家,好好将儿子养大,或是再娶一个媳妇,重新开始生活吧。”
梁舟是一个善良且优柔寡断的人,他落后元辰回城,回城后也打听了春晓的消息,但在打听到元家少爷也在查探她后,便收手了,梁舟自认自己比不上元辰,更何况她也不喜欢他。
折玉郎被气笑了,“你们小叁,天生就会帮着小叁说话吗?春晓儿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咱俩就是天作之合(4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