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巴巴地来看我的妆妆了。你瞧,我对你好不好?”
松妆手下弹错了一个音,眼波颤动,“今夜,听说麒麟坊有个灯会,以灯会诗。”许多楼里的公子,被那些附庸风雅的恩客带过去了。
春晓扬唇,将腿盘起来:“我又不会作诗。还是说,妆妆想去看灯。”
松妆摇摇头,他的腿走太多路会露出破绽,他不想用伤病引起她的注意,“只是忽然想到罢了。”
“妆儿弟弟,你可知道你的赎身银要多少?”她忽然问。
松妆抬眸,唇瓣微开,傻乎乎的样子。
春晓又问了一遍。
他有些紧张地挪了挪,手指都不知道放在琵琶的那个指位,他想要说什么,转而又咽下去,轻声道:“贺小姐为何突然问这个?”
春晓:“自然是想要将你赎回家啊。我现在兜里没几个钱,母亲也不会资助我,你给我一个数字,我也好知道自己还差多少,应该要奋斗多久。”
松妆脱口而出:“不贵的。”他低着头,又继续说:“只是,只是,此事并非我能做主,还需要问一问鸨爹的意思。”
春晓趴着桌子上,喝了小半壶还没有醉意,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待会下去的时候,去问问他好了。”拉拉关
女尊国的小纨绔(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