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肤白涂了好看,若是黑了,便不显色了,还是这一盒艳海棠合适。”
艳海棠是一盒浓烈逼人的红色,春晓也有点心动。
她说:“多少钱?”
“月照初桃一盒十二两,艳海棠十九两。”
春晓儿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她吃一顿烤鸭才只要叁两!这都够她吃好几顿烤鸭了!果然无论哪个朝代,爱美人士的钱都是最好赚的吗?
春晓儿犹豫再叁,觉得自己就是回家里涂着玩,没必要买这么贵的东西,她给自己两巴掌,一样脸红耳赤,不用涂粉。
“原是要送给我家松妆的,但忽然想到,他那里似乎不缺这两色脂粉,还是算了吧。待你们出了更特别,独一份的货,我再来看。”
春晓的扇子摇得飞快,尽量不让自己的穷酸之气流露。
浓妆艳抹的男伙计将两盒粉都收回去,挑着眼睛瞅她,松妆公子大名整个建安城,谁人不知。摘月楼头牌的公子,四年前一露面,便引得无数女儿追捧,传闻一张脸生得媚煞月郎。
春晓被这伙计了然于胸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脚底抹油离开。
要走出店的时候,又被一个耳饰柜台吸引。
玲珑白玉档的一对
女尊国的小纨绔(1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