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敷衍两句。
但一低头,就看到松妆爱惜地将小盒握在掌心,隔着盒盖轻轻又嗅了一口,像是极为喜爱的模样。
她想了想,低头贴着他的耳畔,道:“非常特别,甜香馥郁,令人怡然如置身夏日葡藤之下,满身沐浴葡萄清香,后调醇厚的酒味,又仿佛一段无疾而终的故事。”她随口编着香评,这种东西非常好编,网上一大片。
松妆却似被她搔到了痒处,眼睛一亮,灼灼看着她,“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感觉。”
春晓失笑,觉得他太可爱了。
香评大多是水货,误人甚多。不同于坦诚的视觉味觉,嗅觉本就是难以描述的,世人定义出前中后调说得天花乱坠,仿佛有多厉害的腔调。其实真实去闻,也就简单香臭那样,文字最能骗人。
但却不妨她用这个哄男人,“妆儿是要就寝了吗?”
春晓拢着松妆披散的长发,对镜也扯下了自己的发带,挨着他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梳头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事,我差点死掉了!现在心好累,好想睡觉休息。”
松妆大惊,连忙检查她的手脚,“怎回事?”
“没事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春晓安抚他,慢慢跟
女尊国的小纨绔(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