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我不要你的嫁妆了,离婚离婚!”
南藏月封住了她的唇,“女君叫得真动听。”
叁天之后,春晓瘦了一圈,哭哭啼啼地乘着相府垫着软垫的马车离开。
餍足的南公子抚着自己的小腹,舔了舔唇,眸色幽深。
天空下着蒙蒙的细雨,春晓趴在软垫上,屁股疼,腰也酸,腿也疼。
南藏月太变态了,春晓上一个见到这么会玩的男人,还是她在贵妃世界的一个男宠,她的魂都要被爽没了。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虚,浑身上下哪里都虚。
春晓在马车里祈祷着老天爷开眼,千万要一发入魂,她都付出了这么大的努力了,千万让南藏月快点怀孕吧,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在她祈祷的时候,马车急刹,出了小车祸,似乎是与一队快马撞到了。
春晓掀开帘子,心情很差地怒骂:“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撞你姑奶奶呢?”
细雨蒙蒙的建安城,春晓在灰蒙蒙的雨雾中,看到了一声朱红劲装,在高头大马上飒沓低眉的女人,凌厉攻气的眉眼压着,投在了她身上。
原本驱马直去的女人勒住缰绳,紧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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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国的小纨绔(26)(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