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酒了,柔柔弱弱的,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硬朗。
萧禹戈面色不改,仿佛喝下去的不过是白水而已,她定定地凝视着她,忽然将酒壶塞到她手里,“喝光。”
春晓不知道太女殿下忽然抽得哪门子风,想着今天怕是要不醉不归了,无奈只能捏着鼻子将一壶的酒都灌下去。
但萧禹戈也没有都叫她喝光了,她喝了一半,便被她抽回去,饮尽了余液。
春晓醉醺醺地一头磕在桌面上,嗑痛了,又半清醒地抬头,摸一摸。
“你可是男扮女装?”
迷迷糊糊之间,低沉沙哑的女声飘入耳中,酥酥麻麻的,春晓眼皮都睁不开,听不清是谁在说话,是在与谁说话。
她感到自己被拎着,拖了两步,又被打横抱起来。
醉鬼被丢上床,便下意思找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可却有人不让她盖被子,那人滚烫的指尖自她衣襟探入,拨开了衣衫,露出雪白的起伏。
过了一会,腰带也被扯掉,像是不甘心一样,那双手又颤抖着自她亵裤探入,抚过平坦的小腹,自下摸到了光洁的阴户,停顿许久,最后缓缓抽出。
春晓迷蒙之间,被摸出了些微意动,她熏熏然
女尊国的小纨绔(3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