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溅到,却依旧可以清晰辨认出主人的那张脸,女生男相,精致又漂亮,即便是被泡了一夜,却依旧可以辨认出那份曾经的鲜活烂漫。
仿佛一枝从梢头折下的杏花,落入眼中依旧是春光,而那断枝,却清楚明白地显露,在被折断的那一刻,这枝杏花,便死了。
从此,天上地下,寰宇之间,都不再有那枝杏花,不再有那一只红薯就能哄得眉开眼笑的小丫头,不再有被擦了红脸蛋,故作娇柔喊他招摇哥哥的小可怜,不再有越挫越勇,屡教不改的,大皇子的烧炭小丫鬟。
“小可怜。”
萧阑光指尖沾着一点血,抹在了她的眉间,神情淡漠,却在骨子里散发着形销骨立的悲怆。
“本殿下可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又或是你偷偷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吐出一口气,浑然失了仪态,箕坐在铺着稻草的地上,背靠着停尸的木板床脚,明艳锋利的狐狸眼垂下,狡猾毒舌的殿下大人像是失去了话语能力。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蜷了蜷,高傲冷漠的男人,最终还是被驯服了。
“从前,本殿丢了一个小丫头,从此的每一个下雪天,本殿都会在建安城的街上逛一逛,想着,若是她投胎投得快,说不得本殿还能再将她捡回来。”
“小可怜儿
女尊国的小纨绔(5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