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我共进退,否则,便当我们从未相识过。”
“小阿柳,从前我不愿你卷入我的是非,而今夜,我想开了,我需要你帮我,我不愿你与我站在对立面上。”
春晓含糊地说完,言尽于此,低头继续向他的唇靠去。
他的身形僵硬,瞳子微微散开,不知在紧张,还是在想什么。
却是一动未动,一丝一毫想要躲开的想法都没有。
她亲密地贴住了他的唇,轻轻摩挲,又在他的唇珠上轻轻咬了一下。
“再见,我的小阿柳。”
柳相怔怔坐在卧室,僵硬了一宿,那像是晴天霹雳的女子,在他的生活里,不由分说地劈下一道摧毁他所有防备的雷电后,拂袖而去,只留下他在一片荒芜的城墙下,狼狈地抱着自己满城想要藏住的春色,到底是掩藏不住,它们脱离了城墙的隐藏桎梏,肆无忌惮疯狂地生长在烈日下。
……
从柳府出来,天边已经泛起了蟹青色,朦朦胧胧的天光中,粉墙黛瓦的坊市开始冒起人烟,早餐摊贩开始将桌凳摆开,她将学子帽的垂璎系在脖子上,背着帽子,负手离开了这片住宅区。
在馄饨汤吃了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春晓又打包了个烧饼,照旧披着头发,吊儿郎当地
女尊国的小纨绔(6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