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呢?你难道不想要除尽敌人,独占恩宠?”
南藏月的眼尾因为情绪激动而微红,恨声道:“在你孤枕难眠的日日夜夜,在你独守空房的日日夜夜,在你苦守相思的日日夜夜,她却在陪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那贱货勾引她,迷惑她,将原本甘愿与你相守的妻主,蛊惑得猜忌你,怀疑你,与你离心,那等歹毒淫荡的男人,怎能容忍?”
南藏月薄薄的妆容被细雨覆盖,淡淡的颜色,氤湿后,原本端正清透的容颜,展现艳丽的攻击性,“你舍得纵容那样一只蛇蝎常伴在她身侧?柳燕君,你只用助我了结了他,我不仅可以帮你恢复容颜,还会将你带到她面前,我许诺你贵君之位。”
他说了一通,因为过于用力,嗓中微微痛楚。
而那支着扫帚的男人,还是无动于衷,南藏月无法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找出丝毫动容。
两人静了片刻,柳觊绸终于出声了。
他的嗓音不再是伪装的沙哑,清朗温润如清泉入溪,却又有着日光下澈的质感,答非所问:“今日,建安刮得是东南风。”
南藏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眸子眯了眯,挥了一下锦袖,转身离去。
地上的飘着花瓣的水迹被他踏破,柳觊绸垂下眼。
在玉泽殿的廊柱后,负手
女尊国的小纨绔(8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