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又开始发烫起来。
那个戒指五块钱,他没零的,我给的。心里琢磨着,等他把这事儿忘了,就把戒指丢掉。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是一个人还是跟安瑞东一起?
封绍钦买了两桶爆米花和一包纸巾,进场的时候叮嘱了我一句:“听说这个电影特别感人,等下你要是看哭了,我给你递纸巾。”
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不痛不痒的应了声:“哦。”
电影是讲二战时期,女人因战乱与丈夫和孩子走散,在逃亡的路上流浪到一个封闭的部落,为了能够回家,女人用自己的智慧与勇气逃离了部落。
她坚信,只要沿着那条河岸一直往前走,就能与亲爱的家人团聚……
身边传来的抽气声,让我不由自主的瞥了封绍钦几眼,他已默默的抽掉了那包纸巾,转头对我说:“媳妇儿,太感人了。没纸巾了……”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了包纸巾递给了他。
这个人,真是难以琢磨。你以为他是冷酷时,其实他就是个逗逼。你以为他很邪魅不羁时,其实他就是个人来疯。你以为他来自于深渊的恶魔,他下一刻秒变纯情小天使。
后来,我渐渐明白,他喜欢一个人时,会单纯得像个孩子,如同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