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残片取出来,缝合打破伤风。”医生看了X光检查结果,说。
那个吊灯由6个玻璃灯罩和不锈钢灯架组成,棱角尖锐,那么高的地方砸下来,沈明川整个手臂乃至背上被刺出了好几处很深的伤口。
有的伤口里面还残留了玻璃残片,需要取出来。
“是不是很严重?”温然看沈明川疼得眉头紧锁,担心地问。
医生小心给他伤口消毒,说:“严重倒不算,毕竟是皮外伤,只是要受点皮肉之苦。”
“那您轻点。”
医生笑着说:“取玻璃残片和消毒都是没办法不疼的,而且沈先生这伤口又那么大,等下推一针麻醉就好。”
“那麻烦您了。”
打了麻醉后沈明川的痛苦减轻了很多,温然看着医生给他把玻璃渣取出来,然后消毒,缝合,上药,包扎。
处理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一阵喧哗吵闹,谭梅歉意地敲门进来说:“亲贝贝的薛副总和方二少来了,想要见沈总,沈总您看......”
方岑秋的父亲刚好出差了,故而薛副总代表他来探望。
“先不见,就说不方便。”
他确实在进行取玻璃的小手术,完全有不见人的理由,没必要因为对方是熟人开特例。
何况,温然本身就不喜欢方岑秋,他今天又是惊吓又是难过的,更不能再让他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