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自己这样哭谁能知道,你也开发布会上节目,她凭什么抹黑你,她既然抹黑你,你就能辩解,也能去抹黑她!”
“呜呜呜这种事我做不来,我做不来!”
“你呀你,你说你傻成这样,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知道反抗,你这些年白活了吗!”
“呜呜呜我也觉得自己白活了,真恨不得马上死掉,以死明志呜呜呜!”
“快别说傻话了,别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知不知道,你要是干了傻事孩子怎么办!”
“是啊,我可怜的孩子呜呜呜!”
……
严霄的整个别墅一片黑暗,只有放映室里光芒闪动,偌大的放映屏幕上是明歌一声声的质问。那一声声的质问在这昏黑封闭的屋子里就如同厉鬼索命一般。
缩在沙发上的严霄,他的手哆嗦着,一遍又一遍的拨着宁佑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