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在明歌的房间前站了站,听着里面并没有任何声息,想是人已经睡下了,他站了一会,才朝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平日里漆黑的屋子,今天灯光通亮,他以为是给他送了宵夜的嬷嬷,这几天他晚上回家,桌子上都备着糕点热茶,他知道这肯定是明歌吩咐下来的,一面掀开帘子,一面对嬷嬷到,“以后不用这么晚还帮我备茶水点心的,您岁数大了不用管我。”
“是我。”明歌放下手上的针线起身。
坐在橘黄色灯光前的她,脸上含着暖暖的笑,单薄的身体柔柔弱弱的,却让人瞧着只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朱平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这屋里多冷,快回你屋子去。”
他自己已经习惯屋里不烧炭火的寒冷感,这个屋子他特意不让嬷嬷放炭火。
“还好!”明歌这两天习武,体质倒是比以前好多了,“我刚进来不久。”
“有事吗?”朱平目光瞧着明歌手边的针线筐,“怎么在灯下做针线,眼睛以后会不好使。”他的娘就是因为总做针线,眼睛老流泪,去世之前都看不清他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