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这当娘的不容易,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苦衷,我为了你的事都快操碎心,在你舅舅舅母哪里小心小意赔不是,在你父亲那里处处为你说好话,我为了你伏低做小,因为你别人都不知在背后怎么说我的,出去应酬我都抬不起头来,你呢,你倒好,你有为你母亲我着想过吗?别人不理解我倒也罢了,连你也处处针对我,我这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个克星!”
明歌走到门边的脚步顿了住,她扭头,望着坐在椅子里,用帕子捂着脸呜呜呜哭泣的委屈至极的易夫人,突然就无比无比的同情宿主,摊上这么一个比后妈还后妈的亲娘,诸般苦楚无法诉与别人,这比吃了黄连还要恶心。
“母亲,我真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艰难!”明歌似乎被易夫人这话感触到了,目光望着易夫人无比的心疼内疚,“母亲,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