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意:“如此,到不如就这样先藏着,保一个平安,待他日他们长大成人了再图他计。”
如此言罢,梁笙昊还心情颇好地朝季禾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季禾能怎么觉得?自然是朝梁笙昊垂首一礼,恭恭敬敬地顺着梁笙昊的话答道:“王爷深谋远虑,下臣佩服。”
一听季禾这话,梁笙昊唇边的笑意又敛了回去,转瞬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冷淡的神色,口中亦是声音冷淡地说着:“拍马屁的话,在本王这里不管用。”
被梁笙昊如此明显地嫌弃,季禾却不羞不恼,依旧笑得一派温文有礼:“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这是为臣之道啊。”
梁笙昊身为堂堂亲王,自然不会和季禾在这种根本就不算问题的问题上纠缠。
是以,季禾话才说完,就听得梁笙昊当即就错开话题地冷声问道:“听说……你那日还托她给大皇姐带了一封手书……”
“是。”梁笙昊话音尚未落,季禾就如此干脆利落地应下了。干脆利落得完全就是一副没打算隐瞒的态度。
闻季禾此言,负手侧身而立,微微侧头,神色冷淡地看着姿态恭谨地站在他身后侧的季禾的梁笙昊当即就冷声斥道:“你到是胆大包天——竟敢越过本王去联系大皇姐!!”
梁笙昊身为堂堂亲王,即便不故作那等怒目而视的姿态,一旦严肃起来,也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然,双手拢在身前的广袖里的季禾闻言,面上却依旧笑得一派温文有礼,没有半分惧意:“王爷想是误会了,下臣只是写
第六十九章 一杯愁绪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