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没有的事,小人怎能说?他们去伤害小人家人,请大人做主。”
尚书大人自然要把杨泽文带出来。
许文馨已经确定,衙役传唤自己是为了什么了。
可他不怕,杨泽文目光十分委屈的瞥向他,他看都不看。
杨泽文求助无望,绝望的跪在刑部尚书面前:“大人,都是许文馨逼迫下官这么做的,下官是受人指使。”他也是进士及第,可以免跪的,但是他站不起来。
看一眼记录的金河御使,将头低的更低了。
终于说到正主了,刑部尚书不出意外的,传唤许文馨到正下方来。
许文馨腿挪不动,薛世攀强架着他走到杨泽文身前。
薛世攀见老师已疼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气愤的看着堂上众人;“我老师怎么可能支使人做这种事,定人是杨主簿陷害再栽赃,他还是带病之身,大人不问清楚就把老师叫来,可知会给老师带来多大的伤害,这伤害还不仅是身体上的,老师声名远播,经此一事,谁敢保证世人眼睛都是雪亮的。”
学生替自己出头,许文馨没有制止他,不管是身份还是病痛,他都需要一个人为自己发声。
刑部尚书心想,这些读书人真是无耻之间,还总是先发制人说的理直气壮。
他沉声道:“想要证据,如果杨主簿的证词还不过的话,那么金河御使亲耳听到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吧。”
金河愤愤然站起来,指着杨泽文却看着许文馨:“本官亲耳听到杨主簿对王大人的管家说,你知道让你指证永安公主的人是谁吗?是
1150 臭名要昭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