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多舒服啊。”廖凡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急切地说道。
“你看上那几只羊啦?”曾巩眼皮上撩,有些不屑地说道“:车上就有枪,你打一只试试,相不相信明天就会有保护动物组织过来找你麻烦?老大你如果想吃羊肉火锅可以呀,鱼子酱啥的,咱可能暂时搞不到,但这羊还不管你够吗?”
“不是,老三你牧场里的羊就行了吧,除了黄羊,我可不想吃其他的。”廖凡闻言顿时没了精神,怏怏地说道。
“那些黄羊可是我用来育种繁殖的,老大你可真说得出口。”曾巩狠狠地瞪了廖凡一眼,专心的开始钓起鱼来,既然答应了人家,觉得兑现,这鳜鱼的毒腺必须尽快地得到才行。
冬日里的阳光洒在脸上总觉得懒洋洋的,让人提不起精神,蒙大拿的天气对于曾巩来说感觉很好,除了山里面或者暴风雪天气,气温要比家乡的高上一点儿,空气更加的湿润,几个月来简直是如鱼得水。
眯着眼睛的曾巩等待着鱼儿的上钩,虽然自己有神奇的空间,可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逆天,隐藏在河底石头下的鳜鱼不会轻易地上钩,除非它肚子饿了,当然了这必须没有其他鱼类和它竞争。
有什么就是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不鳜鱼没有上钩,反倒惹来了一只大家伙,也许在冷水里进行了一次少儿不宜的冲动,体力消耗巨大,已是饥肠辘辘,根本没有看清眼前的陷阱,一口将鱼饵吞了进去。
嘴里顿时一阵剧痛,让它惊慌失措,在水里横冲直撞,借此脱离鱼钩的掌控,可没想到嘴里的鱼钩却是越陷越深,反倒是便宜了冰面上的曾巩,他
218 花羔红点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