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而非文物。不过这些茶器除了成色较新之外,落在段杉杉这种并非行家的眼中,其实与文物看起来也没什么太大分别。
店中的大多数茶器按照分类属于兔毫盏,此时一位中年妇女走向蔡萍萍开口介绍道:“姑娘,这是兔毫盏天目,我们这家店里的货品可是这条街最好的,您的眼光真不错!”
“阿姨,兔毫盏我能理解,这茶器的纹路看起来就像一缕缕的兔子绒毛嘛。”蔡萍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件搁在垫着金黄色绸布的托架上的兔毫盏,好奇地开口询问,“可是我想请教您一下,‘天目’是啥意思呢?”
“呃,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些茶器都是我儿子烧制的,他说叫什么名字我就记了下来,至于有什么缘故说法,我就不太明白了。”阿姨没想到这位顾客竟然提出了一个没有事先准备好答案的疑问,有点儿不知所措起来,忍不住向店内一位正在低头泡茶的年轻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还没等那位年轻人留意到向自己投来的目光,蔡萍萍身后的段杉杉此时悠悠地开口了:“因为七百多年前,日本有很多和尚渡海到浙省的天目山留学求法,他们回国的时候将当地寺庙所用的建窑黑釉瓷茶具——即‘建盏’带回日本,后来便用‘天目’这个名字来称呼这种看起来像是钵形或者碗状的茶器,所以一般来说,天目指的是一种茶器造型。”
听到他这番解释,蔡萍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位招揽生意的阿姨投向店内年轻人的目光也从求助变成了求证,而那位年轻人也讶然放下手中的茶壶,抬头看了段杉杉一眼。
“你刚才提到‘
第82章 茶逢知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