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那又如何呢。
石山村的夜晚,由于地处偏辟,交通十分不便利,因此村里的晚上,并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哪怕仅是晚上不到八点,村里的人却差不多都已入睡,黑灯瞎火好不容易,赵牧挽着简陋的行李包,终于摸到家门前。
注视着阔别了近两年多的家门前,但他却强忍住了上前拍门的冲动,因为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去做。
不多时,赵牧熟悉摸到了村尾口的大槐树下面,在偶尔有数道零散的狗吠中,他拿出了兵工铲埋头挖掘。
半晌,他从土坑里捧出了一口长方型状的斑驳旧木匣,与此同时,随着这口木匣子出土,赵牧不自觉嗅了嗅鼻子,那是一种木质的异香,即使被泥土一直埋着,但这种异香仍然是如此浓烈。
当再次看到这件在他成年那一天亲自再埋下的木匣,赵牧眼神充满了无比复杂与解脱。
母亲的不菲手术费用,能否可以筹集到,就靠它了。
如果他没有料错,这口木匣子的材质,正是上等的紫颤木打造而成,数百年的紫颤木,应该能够卖到一个好价钱。
或许这笔钱,对于生长在偏辟山村的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不可多得昂望的巨额财富。
“妈,无论如何,就算还有几年命,我也要医好你,更何况,这诅咒一直都是祖上传说,我得要拼一把。”赵牧自言自语一把,便迅速拿出手机,对着匣子来了一顿特照。
正当他把坑重新填上,决定连夜返回汉市,尽快把这口匣子安排出手的时候,蓦然他心头止不住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
第一章 槐树下的古老木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