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叫它完全保留当时当地和当事者的心情,也会有些困难吧?
可能是很久之后那些真正的大手笔,苦心孤诣的网罗旧闻,在别人雕成的本来朴质的石像上,进行不必要的打扮和堆砌,给它戴上大帽,穿上漂亮的衣服,登上高底靴子,使人们看来,再也不认识那座雕像;还是身临其境,听到的就是一支小曲儿,一支用笛子吹奏的小曲,而不是之后动员整体的乐队,经过改编而复杂化了的交响乐?
在陈文强看来,他正在缔造和见证的历史可能只是由一个一个的小曲儿构成的,或许没有煽情的妙笔生花,或许也没有慷慨激昂的“高大全”,历史可能只是一个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在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能量,维系着整个中华民族振兴的圣火在熊熊燃烧。
在远方,有多少人为着自己的理想和信仰,抱着最热切的国家强盛、民族崛起的信念,不惜抛头颅、洒热血,或者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和热血献给了心目中神圣的事业。
而以后的史书上会有他们的名字吗?会有后辈以他们为激励,崇拜他们、敬仰他们吗?在政权变换之后。他们会被如何定义?是仁人志士,还是乱党乱民?这茫茫无边的大海,似乎便是那艰难困苦的革命历程,所幸的是。自己相信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到达成功的彼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陈文强变换了下姿势,抓着阿萱的手从后面环着她的身子,低下头,轻轻嗅着女孩脖际发端的馨香。阿萱似乎有些怕痒。发出咯咯的轻笑。
“到了新加坡,我要停留一两天。”陈文强暖暖的口气吹进了阿萱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归途杂想,不可避免的革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