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作为反击,一股攻章浪潮猛然兴起。香港中国日报连篇累牍发表文章谴责章太炎。吴稚晖也开始兴风作浪,他在巴黎新世纪上连续撰文大肆攻击章太炎和陶成章。
一时间,“满洲鹰犬”、“出卖革命”、“中国革命党之罪人”、“民报之罪人”等大帽子,一顶一顶都落在章太炎头上。章太炎昔日革命的经历及主编民报之功,在只图一时之快的反击中被全盘否定了。
攻讦双方都用了极为尖锐的刺目伤心的语言,双方均将污水泼得对手满头满身。事实上,同盟会在组织上的分裂已经无可挽回了。
而复兴会在这个时候采取主动姿态,且名义是团结、联合革命志士,又有西南起事的轰动影响,东京同盟会的部分会员,甚至大部分会员转而他投,是可以预料的事情。
“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吗?”黄兴站起身,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开始行动,此番商谈便毫无意义了。”
“有意义。”陈文强转向黄兴,诚恳地说道:“同盟会的分裂缘于门户之见,我们复兴会邀请黄先生及诸位革命同志,却不想如此。黄先生可以仔细考虑一下,从革命的目标和宗旨上看,革命团体之间并无太大的分歧,求同存异,精诚团结,早日促革命成功,应该是每个人都希望的。您认定革命事业中不能有丝毫私意、私见、私利、私图”,并为自己取名‘轸’,陈某是深为钦佩的。”
黄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苦笑道:“是钝初讲的吧?”
“宋先生正在西南根据地亲自指挥革命。”陈文强笑着点了点头,从兜
第二百一十八章 都是二号人物(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