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拿着。”我把瓷瓶扔给三藏,取出背包里面的朱砂、画笔、黄纸等东西。
“术子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些血迹不可能清洗干净的,而且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清洗。你我的血都有留在这里的,被人发现报案很容易查出来,毕竟是一条人命。我看过一道古阵,可以吸收将阵法里面所有的血肉,本是伤人之阵,这会儿用来清理现场倒是不错的法子。你去外面看着一点,别让人看见。”我蹲在地上画着复杂的符纹,一边给三藏解释着。
三藏听话的走到门口,掩上房门给我盯梢。
本就伤势不轻,流血不少,这会儿在地上刻画着阵纹,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眩晕。眨眨眼睛,揉了揉额角,勉强给自己提了提神,专心画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