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地收紧。
“唰”的一下子,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消散了一样。电视里面的游戏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吵闹,没有白雪花、没有女鬼;落地钟的摆锤仍旧在一下一下的摆动着,从窗外吹来的风还带着一丝热气,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冰寒;地板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的血迹,正对着我的墙上,自然也没有那些血迹组成的大字。一切都是先前的模样,大概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我们三个人的手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三藏咬住自己舌尖的牙齿还没有来得及用力,眼珠四处打转一圈,看见我还好好地坐在沙发上,连忙松开了咬着舌尖的牙关,谁没事会愿意咬自己啊,很疼的好吧!顺带着放下了自己掐着自己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