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自嘲一笑,确实,我可不就是和她毫不相干的人嘛!
来到这个陌生世界,除了喻飞影那个梦一般的男子和我交集还略微深一些,其他人可不就是都和我毫不相干。
我屏气凝神,一仰头,一口气将那刺鼻的苦药倒进口中,瞬间见了底。
她将药碗拿走,又顺势在我手里塞了一个光滑的小白瓷瓶,“这里面的药,跟你刚才饮下的成分是一样的,每日一粒,吃完了你就可以痊愈了。你再休息两天,两天后,你就下山吧。”
我倏然一怔,震惊地望着依旧淡然自若的谭紫莲,心下却是从来未有的无措,而在那一刻我下意识想到的居然不是下山后如何被人们误会追杀,而是……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喻飞影了?难道,我已经喜欢上他了!
不不不!我怎么可以喜欢古代人?我还是要回二十一世纪的啊!
没等到我将自己的思路捋清,谭紫莲又适时泼了一盆冷水:“师兄的确前几日为了救你,损耗了自己不少内力,这瓶中的药也是他亲手炼制的。但是,你也切莫因为这些而对师兄抱有什么特有的想法。因为,我与他做师兄妹不到二十年,深知依他的脾性,除了那个人,没有人再会让他倾心相对了。”
那个人!!
“你不必心惊。师兄生性淡漠,寡情薄意,除了那已故的文舒,应是无人再能真正能得他真心相待了。是故,以师兄的天人之姿,门中女弟子无一对他生爱慕之心,皆以师兄之礼待之。”
“而你,”她终于抬起凉薄的眉眼,眼中溢出难掩的同情,放缓了语速,“只是
第十章 只因我是替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