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旦逝去了,便永不会再有。
我轻手探上他的脸颊,指尖灼烧的温度一路蔓延至心底,引起我阵阵颤栗。又轻轻探上他的额头,温度甚至比脸颊的更加滚烫,像极了高烧不止的凄惨样子。然而,他是毒发啊。
许是我微凉的触碰让他意识转醒过来,迷离的双眼缓缓睁开,在一片迷蒙中,双瞳渐渐有了焦距。在确定是我之后,眼底晕起浓浓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散。
“是……你?”
“嗯。”我点点头,滞留在那片滚烫的手掌被他无力的抚下,又执拗的挣扎着要自己站起。
借着我搀扶他的力道,他才勉强稳住身形,半倚靠在假山上,吁吁的喘着粗气。
“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就偷偷跟着来看看。”
“你什么时候到的?”
“很早就到了。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
“嗯。”他浅浅应了声,一点也没有被当场捉住的窘迫感。也是,他并没有对文舒恋恋不舍,反正在我看来是没有。
令我十分想不到的是,短短几日不见,他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几乎相比文舒还要冷漠。
他推开我搀扶他的手,踉踉跄跄的离开假山的依靠,也不看我,沉沉一语:“既是如此,你看到我了,我没事。你回去吧。”
中了望霄奇毒,在他眼里也叫没事吗?可他这话中的意思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让我回哪里?”
喻飞影似有感应,终于舍得丢给我一记眼神,不咸不淡地反问道:“你想回哪里?”
第七十六章 难测飞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