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又融化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我是不是就像这雪叶一样,转瞬即逝呢?最起码,杨玥不是这样想的。即使稍纵即逝,但是他还是想拼命的攥紧握住,哪怕会让自己伤心痛苦,哪怕会让别人鲜血淋漓,可怜又可悲。
说到底,上一代人的恩怨,为什么要由后代人继承呢?他们作为你们的儿子,也有错了吗?
我们彼此沉默,我还是被他稳稳地又抱回了繁舒院。房门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天杀的打开了,奴婢小厮们见状纷纷躬身垂目,红着脸躲避出去了。
杨玥则一副旁若无人的将我抱进了内室,放在床榻上,又顺手将我腰间别住的锦布团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展开,抻了抻,眼见着平顺之后,他才会心一笑,半跪着从地上站起来,看了我一眼,颇有宠溺意味地嗔怪道:“王妃便该有个王妃的样子。瞧瞧,好好的王妃华服硬被你穿成了这副模样,也真是千古第一人了。”
虽说是戏谑的调笑之语,却话里话外点给我听,无论我承认与否,我都是成王妃,任何人都不可否认的成王妃。
我现在真的是无力跟他辩驳,王妃就王妃吧,真是累了。我也是佩服他能坚持这么久的心性,放在现代也是妥妥的追女好手一枚。
他见我不说话,便转身出了内室,将外室的房门自然而然的关上了。听着“咣当”一声的关门声,敏感的神经骤然绷紧,忽而警铃大作,直直地盯着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杨玥仿佛被我突如其来的一问惊得呆了呆,蓦地勾唇一笑:“遥儿且放心,我就是想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脸皮厚也遗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