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按现在朝廷规定的每亩每年补征一斗粮的税,五年就是一万石粮了。”
倪元路苦笑了一下,“正是一万石粮,按一石粮两块银元折银,需补交两万块银元。”
正常的田赋是没这么高的,大约在三十税一左右。不过补税并不是只补田税,还得补差役,地方的丁银差派等等。总之加起来,以及各种火耗等,最终是要按每亩十税一这个比例补征的。最终定的是每亩一斗,又远没达到全国平均田地亩产一石五这个数字。
倪元路家也是个大地主了,家里两万多亩地,五年补税得交两万块银元。
这个补缴不算少,但若是理性的来看待,也没什么过份的。就如官衙清理亏空一样,虽然明面上官员得自己掏腰包补上,但实际上当官的。就算再清廉的,一般各种收入加一起也不会少了,多数还是能够补的上的。
而让官员乡绅们补缴五年的田赋,就算是按十分之一的份额来补,相比下历年的优免少交的税赋,补交五年的也不会伤筋动骨。
毕竟要补缴的都是前朝宗室勋贵官绅们,普通的小老百姓,并不需要补缴,也就不受影响。而在前朝能享受到优免待遇的。哪个不是家境富裕非官即富的大族?
倪元路这次衙门的补亏空和家里田地的补欠缴,加起来足有七万块银元。很大一笔钱,但相比于他为官多年,在任的各种收入。还有家里田地的收入,出血是出血,但还伤不了筋也动不了骨。
正常来说,他是不愿意拿出这样一大笔银子来的。
谁都愿意往自己腰包里装银子。谁愿
第484章 有人要反(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