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层之胜,非我之胜。”
陈首执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实则庄执摄在时,就有这等类似看法,只是尚不确定,我接任首执之后,此等感觉亦是明显,如今听执摄一言,方得确认。”
张御道:“下层修道人若在上层无有任何力量存在,或者拥有足有左右局势的力量,那么就只能被上层带动而行,我与庄执摄如今稍稍打开局面,但仍不足以改变。”
陈首执直接道:“玄廷能做什么?”
张御道:“我天夏是如此,陈首执可曾想过,元夏又如何?”
陈首执沉声道:“此辈之道,亦非上层之道,如今之局势,元夏方面似内部甚为消极。甚至只想这般维系下去,听执摄之言,想必当是上层亦是意图改变格局,只是同样无能力,故是在那里等待天之变数。”
张御道:“元夏之道乃是由上而下,下层修道人无可改变,亦无可逆转,只能顺从上意,他们唯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天之变机了。而元夏化演万世,此前诸世无一能做到的此事,直至遇我天夏,方见真正变机。”
元夏由上及下的道法,注定了元夏是一个讲究严格规序层级的地方,越往下层之人越无自主之权,可是同样,整个元夏对于上层来说亦是下层。
那些触摸到求全道法的修道人肯定是不甘愿白白成全上层之道,而自己永无超脱可能的。虽然他们总是把终道放在嘴上,可是越往上层之人越不信这个。
陈首执道:“只是我若不进,元夏必进。”
张御点头道:“此回只是为了告知首执,道争分出的那一瞬间,
第三十六章 心量天自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