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的事情办妥了,才好空下来商议你的事情。”楚维琳劝道。
“道理我都是懂的,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常郁暖垂着头道,她一个闺中姑娘,按说不该对自己的亲事过分关心焦虑,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庶女不易,自己不多为自己做打算,还能如何呢。
楚维琳陪着常郁暖和苏姨娘说了会子话,直到午饭时候,才起身出来。
韩妈妈正忙着指挥底下人做事,见了楚维琳,她笑脸相迎。
“妈妈,太太出发了吗?”楚维琳问她。
韩妈妈忙不迭点头:“刚才就走了,哎!”
这声感慨里头的意思,楚维琳辩得清七八分,是气恼涂氏要帮大赵氏去顶陈三太太的怒火,气恼常郁映胡乱行事害惨了常郁暖。
可要让楚维琳来说,常郁映其实无心害常郁暖,她做出这等事体来,连自己的去路将来都不曾考虑清楚,脑子里怎么会想到父母姐妹兄弟,想到常府上下这么多人呢。
这等鲁莽、没脑子的行径,可比深思熟虑后的算计陷害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松龄院里,老祖宗闭着眼儿在罗汉床上休憩了会儿,等她睁开眼睛时,柳氏还坐在她身边。
柳氏见老祖宗醒了,低声问道:“老祖宗,媳妇给您端盏茶来吧?”
嗓子的确有些干涩,老祖宗点了点头,柳氏起身备了热水,伺候老祖宗饮下。
老祖宗斜斜靠在引枕上,道:“我睡了多久?”
柳氏把茶盏放下,道:“还不到午时,也没有多久。”
第二百一十七章 惊变(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