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疯了。
她知道卢氏是无辜的,甚至有一些同情卢氏,可静下心来想一想,要怪也只怪卢氏嫁给了常郁晔,而且还付出了真心,识人不清。
就跟柳氏自个儿一样,也是识人不清,才会叫常恒逸瞒了二十年。
亏得,没有叫他瞒了一辈子,若不然,她以后无颜去地府里见姐姐了。
好好的一顿团圆饭,最后不欢而散。
老祖宗又累又乏,回屋里歇下了。
楚伦歆扭头看了楚维琳一眼,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些”。
楚维琳系了斗篷,回身确定了霖哥儿穿得足够暖和之后,与常郁昀一道往外走。
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院子中间,两个跪着的人影格外醒目。
老祖宗罚跪,即便是下着大雪,也没有人敢上去撑伞,常郁晔和常郁晓都是直接从屋子里出来的,没有披斗篷,浑身都冻僵了,肩上头上全是落雪,身上湿透了。
常郁昀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
徐氏心急,拉着卢氏说着话,卢氏闷声不响的,徐氏只好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人能帮着说几句好话,这么跪下去,可是会出事的。
楚维琳看在眼里,忽然想起了前世时的自己,也是跪在这个位置上,跪到扛不住了为止。
应该说,不仅仅是楚维琳,涂氏跪过,连大赵氏也曾经跪过。
老祖宗罚起媳妇们来素来厉害,却从未在大雪天里这般罚过,此刻跪在这儿的是常郁晔和常郁晓,可见老祖宗是动了大肝火
第二百五十九章 准备(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