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暖起来的时候,尤其是白日里,很是暖和,又过了旧都,气候与京城里也有些差异,等又行了五六日后,夜里舱室里基本就不需要点炭盆了。
沿岸垂柳落于水面,亦又落花相伴,楚维琳与李德安家的商量,把舱室从甲板下的一层挪到了上面一层来,这样,白日里开着窗,就能有春风阵阵拂面而来了。
虽不能上岸,但好歹还有顶层的舱室可以打发时间,楚维琳不是耐不住,一定要去凑什么热闹的性格,倒是很适应这样的恰意和随性。
直到四月尾端时,终于入了江南地界,又行了两日,停靠在了明州府渡口。
明州的热闹与其他地方的又不一样了。
他们停靠的是内陆渡口,楚维琳听常郁晚说过,明州沿海,另有海路渡口,那里的货船会从外洋运来许多西洋货,而明州人近水楼台,见识的西洋东西比京城里见多识广的官家人多得多。
明州城毕竟是常恒淼当了多年官的地方,要拜访的人多,就不能匆匆来匆匆走的,夫妻两人搬入了常恒淼在城中置办的一处小院。
看守小院的人,楚维琳不认得,常郁昀是知道的,是涂氏的心腹,这些人以涂氏马首是瞻,官家姓王,是个四十岁出头的汉子。
王管家在院外迎了他们,楚维琳看了一眼王管家两口子行礼问安,不由就撇了撇嘴。
这两位当了几年官家,当真把自个儿当成这院子的主人了不成?那笑容里的排斥和防备,换作是谁都瞧得出来。
楚维琳不会费心思与王管家两口子周旋,小住几天而已,根
第二百七十七章 意外(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