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等常郁昀吃完了,才让水茯收拾了。
略梳洗过后,一并安歇了。
晓得楚维琳心中挂念,常郁昀低声道:“陶家那里,搜了个底朝天,最要紧的是一些内账册子,刚才与师爷们翻了许久,找到些给乌礼明送银子的记录。陶家上下,看着衣着打扮比不上江南这里的很多富贵乡绅,给乌礼明送起银子来却不含糊,每年最少也有几千两,多的时候上万两,他们每年自己能存下来的入账,也远不到送出去的数。”
为了拉拢乌礼明,竟然给了这么多银子?
不是自己赚来的银子的一小部分,而是大头都孝敬了,陶家这可真算是下了“血本”,楚维琳不甚理解,可转念又一想,陶家上了乌礼明的贼船,虽是握着乌礼明贪墨的证据,却也把自己搅和在了里头,江南这里,轻易越不过乌礼明,他们即便心中不满,也不敢和乌礼明撕破脸,若是乌礼明狮子大开口,也只有认了一条路。
常郁昀只说了些能说的,至于陶三太太和陶七姑娘逃离了陶家,和陶八姑娘身死,他没有说,他怕楚维琳听了,会一夜无眠。
楚维琳听完,还想问几句,可想到再过会儿就要天明了,常郁昀睡不了多久,到底还是忍住了,拥着一道睡了。
翌日上午,楚维琳醒来时,常郁昀已经去前头办案了。
楚维琳让李德安家的去前头听着,又让人去请了江谦。
江谦已经定下了回程的日期,两日后便要启程。
楚维琳琢磨了一番,把常郁昀告诉她的事情一一说了:“虽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第三百一十一章 官司(十五)(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