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哥儿,贺五娘年纪最小,让她跑腿也是说得过去的,只是贺五娘对楚维琳心结颇深,闻言嘟着嘴道:“我,我不去了,让三姐陪夫人走一趟吧。”
楚维琳暗暗勾了唇角,她就知道贺五娘会这般反应。
贺三娘不敢再推脱,与长辈们说了一声,引着楚维琳回楚维琇的院子。
行至半途,见丫鬟婆子们都远远跟在后头,楚维琳压着声儿问贺三娘:“你让忆夙报信,是不是知道,大姐的病不简单?到底是什么病?”
贺三娘咬了咬下唇。
对于楚维琇,她谈不上喜欢,但对于洪氏,贺三娘深恶痛绝,偏偏洪氏是她嫡母,她的婚事都拿捏在洪氏手上。
原本有楚维琇和闵姨娘一道牵扯洪氏,可楚维琇一病,这平衡一下子就打破了,长期以往下后,别说她自个儿了,五娘和闵姨娘要如何在府里生活?
最最要紧的是,贺三娘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不敢断言,但极有可能是毒,会让人上瘾的毒。发作起来就痛,喂了毒进去就舒坦了,一遍遍轮回。我是有一回在花园里抄近路时,正巧听见两个婆子说起来的,我差点儿叫她们发现,转头就跑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是谁,她们应该也没有瞧见我的身影。我是怕,大嫂是头一个,往后连我姨娘都会受罪。”贺三娘一五一十道,她人微言轻帮不上楚维琇,只有楚维琇娘家人闹起来了,这事儿才能有个定论。
楚维琳听完贺三娘的话,双手冰凉,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贺三娘说的状况,便是毒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贺家(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