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扇,扇面绝不会用这种颜色。”
老先生又看着扇面上的提拔和盖章,最少十几个,尤其是乾隆帝的私人印章。他又道:“乾隆帝的印章数不胜数,这位黄帝盖章也多,几乎都有强迫症了,大内收藏的书画珍品,几乎全被他盖上章了,但乾隆帝有一个章子很少盖,就是这个,名为‘长春居士’的私人印章,这是他父亲雍正赐他的号,他很少拿出来用。”
李少阳一直听着他说,现在有点搞不懂,这老先生为什么说这些题外话。
但郑老先生还是自顾自的说着:“先祖板桥先生,是乾隆元年中的进士,乾隆十二年为官,做县令八年就罢官回扬州卖字画,乾隆十六年做难得糊涂横幅……这四个字,板桥先生正儿八经的只写过一次。”
郑老先生说着抬起眼:“你明白么,这扇面上的难得糊涂四个字,就是板桥先生手书的唯一一副!”
李少阳这才吃了一惊,顿时明白了这四个字的价值。
“难得糊涂,是板桥先生六十岁的感悟,也是他一生无论是做学问,处理家事,还是为人的一个精妙体现,对于我来说,这四个字就是无价之宝。”
郑老先生站起来慢慢踱着步:“乾隆三十年板桥先生去世,又一直到了乾隆三十二年左右,当时的黄帝要过六十寿,便搜寻天字画,恰好,板桥先生在六十岁时的这四个字,被强行送到了宫中。”
“古人都说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其实不论是板桥先生还是乾隆帝,都是到了六十岁才知天命为何,所以当时的乾隆帝是从这四个字中感悟到了东西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把折扇登书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