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参天大树,绿树成荫,并不炎热,回廊上都是葡萄架和爬山虎,很是阴凉。我们走了一段路,前面有个小亭子可以歇凉,我便停了下来。沈子衿也跟着停下,却还是不做声。我只好找话题,笑着问道:“师兄,那我们明天还要不要见面?”本来是约着明天聊一聊的。沈子衿终于开口,道:“不用,我现在就了解一下你的专业知识。”他语气平淡,看上去毫无破绽,仿佛不知道我是苏石岩的女儿,仿佛沈家并没有给苏石岩出主意把我送去精神病,仿佛沈家并没有让龚珊暗示我怀疑周勋……如果他是做戏,那未免也太厉害了。但说实话,我真没从他表情和眼睛里看出任何的不对劲。他似乎真的不清楚那些事,脸上没露半分破绽。我垂下眼睑,却并没有掉以轻心。毕竟心理学也是医学院学生的重点功课,更何况他还是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