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姨她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听着他的温言软语,我眼睛不觉变得湿、润。委屈当然是有的。他在周姑姑面前,几次质问我,虽然后来我想明白了,他应该是为了降低周姑姑对我的敌视,但当时那种境况下,我只有他可以依靠,他却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我……那种滋味,当真难受到了骨子里。我一辈子都不想再体会。至于周姑姑的刁难……虽说身体受损,但心理上还好,倒并不觉得如何憋屈,毕竟早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我。我轻轻地摇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他捏了捏我的指尖,又亲了亲我的额头,眼眸温柔得不像话我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又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清香,忍不住泪盈于睫。就好像一直漂泊的心终于找到停靠的港湾,他让我感到心安。或许是瞧出了我的依赖,他一下下地摸着我的脑袋,没再做声。气氛越来越温馨。我忽然想起一个事,道:“你和爷爷……昨天晚上一夜没回……”他低头看了看我,言简意赅道:“有点事。”其实我是想问他和爷爷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了,但他似乎没有告诉我的打算,我也不好多问。我又想起罚跪的事,连忙道:“姑姑她……在生气吗?”周勋原本温和的脸变严肃了些,淡淡道:“她没生气,反而很高兴。”我狐疑地瞅他。他语气依旧清冷:“她的病好了,当然值得高兴。”我咦了一声。也就是说,她不准备再装病……可这是为什么?按照她的性格,不可能因为我晕倒就放过我,毕竟她还没达到她的目的,她还没把我赶走……正疑惑着,周勋冷声道:“她把你害得流产,哪里还敢装病。”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周姑姑
107 流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