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和我开口的愧疚感。我想,他心里果真还喜欢着北北。这一点我很确定。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难以启齿。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我也没想过要和他闹。一来我不是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二来我早就知道他心里有北北,如今他也只不过是旧情难忘而已。更何况我和他也不是因为感情走到一起,我们本来就是从一纸合约开始的。虽说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可我并没有什么立场来质询他的感情。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却又觉得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合适。最终我只是轻轻地把名片放在床头柜上,道:“周叔叔,东西我放这里了。”我也没看他是什么表情,说完之后便去了浴室洗漱。等我出来,周勋仍旧坐在床沿,那张名片仍旧搁置在床头柜上。大约是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抬眸,定定地瞧着我。那眼神太过幽暗,让我无所适从。我别开了视线,低头走过去,轻声道:“……你也去洗漱吧。”周勋似乎又看了我片刻,这才起身,去了浴室。我松了口气。在他洗澡时,我吹干了头发,爬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过了半晌,我听见他从浴室出来了。我背对着他,假装自己睡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