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介意。”我其实还是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我能理解她的立场。不管她有没有投靠雇佣兵组织,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都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护着我。我轻声应了好。之后她就走了。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因为下午睡多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事。此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我望着窗外面的景象,想着不久前和周勋去瑞士度蜜月,当时的瑞士也是白雪皑皑,而我和周勋带着睿睿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如今想来,却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我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周勋此刻在哪里呢?他也会像我现在,思念着我吗?我关了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肚子,强迫自己入睡。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我忽然听见院子里响起了车子的声音。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忍不住期待,是不是周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