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起来。这时候医生已经给我上好了药,道:“先生,她脸上的伤口很深,肯定会留下疤痕……”盛庭打断他,道:“知道了,下去吧。”此时我半边脸被纱布包了起来,血腥味和药水味充斥着我的鼻子。盛庭坐到我身侧,道:“你别难过,我会安排最好的整容医生,给你整容。”我想也没想,立刻反对道:“我不想整容!”盛庭脸上闪过不悦。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得罪他,于是我放缓语气,企图和他讲道理:“你不是要拿我去气周勋吗?如果我整了容,他认不出我,世家圈子里的人也认不出我,那你怎么出气?”盛庭摸着下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道:“那就让我留着这条疤吧,到时候也可以提心周勋,是因为他妈妈,我才变成这样……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胸口就像是被无数的细针扎着,痛得厉害。虽然只是为了说服盛庭,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以后如果我顶着脸上的疤去和周勋相见的场景,就一阵难受。估计周勋也一样吧。我不由得在心里深深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