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陶知州人很好,我的辜负会让自己有一种负罪感,所以我宁愿相信他对我的感情非常浅。于是我只笑了笑,转开话题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随后我又补充,道,“要是不方便,你可以不用回答。”黄医生估计是见我不接他的话茬,倒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顺着我的话答道:“你知道,我是外科医生,他是警察,他几次受伤,伤口都是我帮他缝的。”他眨眨眼,“缝线非常漂亮,最后只留了小疤痕。就和你脸上的伤一样,不会留下很大的痕迹。”我连忙向他道谢。虽说我不怎么在意外表,但如果脸上有一道几厘米的疤痕,还是很恐怖的,我当然希望越小越好。不过我很好奇,陶知州怎么会找他缝线。按理来说,陶知州是公职人员,上面肯定安排了专门的医生。而黄医生是国外公民,即使和陶知州私底下是朋友,但在陶知州受伤期间,他应该也接触不到才是。我犹豫了下,道:“他是每次受了伤都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