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婵只是剑魂而已,主人有令,势必遵从。平日里自当隐匿踪迹,不干扰主人生活。”
琴姬眉头微微一皱,道:“婵妹妹,你这话我怎么觉得不太顺耳呢?你是在讽刺我不懂主奴之分么?”
“朱婵不敢,所言仅是个人之意,与他人绝无关系。”
“哼,言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朱婵微微颔首,道:“是我多言,请前辈莫怪。”
琴姬漠然地挥了挥袖,道:“罢了,我还能拿你怎么着。若论身份,我可当不起这个前辈,在场的除了韩公子外,哪一个人的来头可都比我这小小的琴魂来得大。”
韩仑不禁苦笑了一声。道:“两位还是稍止吧,听冉姑娘有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