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打算用船运,和运河帮的招呼也打过了,他们的宁五爷也来过信,应该不成问题。至于英国方面,我们和蒙塔古家族的联系一直是每月两次。阿尔弗雷德现在负责他们家族的远东贸易,常驻在孟买。至于官面上的关系也和英国领事馆保持着往来,前天还送了一尊檀香木的关二爷给萨默塞特参赞,听说他在那次的军火交易上也没少赚。”我赶忙回答。
“嗯,那我们明天就客气点回了姓刘的,也不得罪他。还是让你二哥去吧,你和老四分头盯好了地面上和衙门口里,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一定要提前有个防备。宸轩哪,你和阿尔弗雷德的那份借款协议不是规定他们家有一年后的优先投资权吗?这不也过去大半年了,不行你邀请他来一趟,咱们也别等着他主动开口了,兴许这回就要拉英国人当挡箭牌了。”
“挡箭牌,俄国毛子还敢跟英国人耍横?阿尔弗雷德指不定高兴成啥样呢。”苗四哥倒是很有信心,毕竟他跟我去过青岛,而且后期的出口生意很多也是他经手的。他知道标准厂的产品在英国和殖民地销售的火爆,客户都是预付了全额定金排队等到三到六个月后的交货,而钢管板材等原料供应商都已经稳定,大额稳定的需求使得标准厂的议价能力大幅提升,现在已经能争取到市场最优惠价格和一般一个月以上的付款期。这一进一出,标准厂的利润早就突破了开业的水平,用老吴的话说,现在的标准厂是一个半月就赚一个厂回来的金母鸡。所以当苗老四才会听到二十万大洋的报价直接就鄙视对方的智商。
苗二哥从客栈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自然,大概那个
第二十三节 沪上来客颇不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