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你兄弟不足一尺,而你说当时你就在他身旁,那么开枪杀人的要么是你故意装作没看见,要么根本就是你亲手杀的。”
“不是我,是那个...是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光凭一个小姑娘信口雌黄就能断定开枪的人距离多远,她是包青天吗?”
“要知道真假,简单。”我打了个响指,对此我早就准备了,正好给这堂上堂下的清朝官吏和商会的同仁上上科普课“带上来。”
“这,这,混账,你要搅闹公堂吗?”知府大人看到被人牵进来的一口四百多斤的黑毛猪,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来人,打出去。”“喳”衙役们的水火棍还没抡起来。“乒”一声枪响,黑毛猪和并排跪着的歪毛一人一猪对视着迟疑了一下,终于黑毛猪不甘心的倒在地上,猪头中央一个圆圆的弹孔流出来了鲜红的猪血。“妈呀”歪毛一下子趴在地上,鬼哭神嚎起来,“今天都第二次了,裤裆又被尿湿了,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上次是那个小子开的枪,离着老子头顶就一尺远,这次是那个臭丫头,也没见她掏枪,一枪正中眉心,就把自己并排跪着的八戒兄弟给了结了,这还不要紧,你别拿着刚刚杀了猪的枪口对着我啊,特别是不能老打量我的眉心啊”歪毛心里话说。
“吴,吴东主,你这是何意。”知府的脸色都铁青了,有心脏病突发的迹象。
“啊,刚刚您也听到了,堂下跪着的刁民对于我妹妹的检验结论不服气啊,我总不能找个活人当场毙了验证一下吧。所以就找了一口猪,您看这是远射的弹洞。周围光有血和脑浆,但是没有烧焦弹孔周围的
第二十六节 科学推理辩忠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