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筒的,一拨拨的大鼻子小鼻子穿街过巷似得从他的王府里进出,连他王爷的翠玉扳指、翡翠鼻烟壶都能被前来“参观”的国际友人给笑纳了,要不是自个儿早先和大师兄们瓜葛甚少,恐怕自个这颗六阳魁首说不定也被大鼻子们给顺便收藏了。就在自个苟且求存,生不如死的节骨眼,济南商会通过同仁堂的乐家给自个送来了几服药,这药材倒是消食化气的对症方子,不过包药材的黄表纸才是真正的救命仙丹。里面夹带的是自个儿偷偷运出城的八十多万两银子的收据,并非山西恒字票号的银票,而是济南商会投资行的收据,上面是收到现银官平八十三万七千六百两正,年息一厘,满年计息。庆王爷当时那是一身的白毛汗啊,这可是自个儿的养老银子,指望那几个就会抽大烟、捧戏子、糟践银子的贝勒儿子养他老人家,恐怕是指望不上的,就是这些年扣扣索索的攒了些孝敬和公孥挪用给票号的利息,满打满算不过百万之数,十万禁军连半个月都没顶住,让三万多洋鬼子就进了正阳门,老佛爷带了光绪一起跑路,自个儿这个平日里三不管的牌位王爷倒成了京城里的顶梁柱,一面组织人手看护各家的产业,一面和进城的联军交涉,其实就是磕头求告使银子,可是自个的手艺早就潮了,能办外交的李鸿章、张之洞、刘绅一一干汉臣都在南方逍遥自在,让自个宅在京城坐蜡,再把这点体己银子给断送了,弈劻自个都像学了寸开泰找个正房高梁的荡秋千算了。现在虽说银子没有到了正地方,但是好赖有了下家愿意接盘子。
弈劻还在琢磨着济南商会的来路,就赶上了号称“绑票之夜”的大乱子,作为京城
第八十六节 金蝉脱壳庆王爷(4/6)